沈其衡:“宋大人舍身救了皇后娘娘,大功一件,臣等佩服。”
这一言,众人皆连连点头,应声附和:
“是啊,宋大人那日反应真是极快,非常人所能啊。”
“宋大人着实了不得,少年可畏啊。”
“要说还是魏二心胸狭隘,当初他在工部时,浑水摸鱼,可是半点功绩都未曾有,哪像宋大人,短短一月,功绩百出!”
“正是,那安淮县的河渠,难了多少人,若非宋大人,怕是还得耽搁下去。”
几人一边说着,一边点头附和,却叫几个工部的脸色不大好看。
自宋长诀任命工部主事以来,所有功劳都成他一人的。
沈其衡抬头看了闻恕一眼,后者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的陶瓷茶盏,咯噔一声,众人一惊,纷纷住了嘴。
闻恕忽然颔首道:“众爱卿说的有理,宋大人确实年少有为,安淮乃大楚枢纽之地,论功,宋大人可是头等功。”
宋长诀正眼对上他,余光瞥见付茗颂,抿了抿唇道:“此事乃工部上下的功劳,微臣不敢冒领。”
闻恕倒也没想给他在工部招敌,见他如此,并不勉强他认下这庄好事。
他默不作声将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