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一口气在。
魏时均那张肥脸上密密麻麻的冷汗,哭喊道:“皇、皇上饶命啊,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对皇后娘娘下手啊!”
元禄听着,摇头笑笑。
他若是故意为之,可就不是五十个板子这般简单了。
营帐里,薛显清与沈其衡立于座前,听外头鬼哭狼嚎,情绪没有半点波动。
沈其衡更是握着腰间的玉佩在发呆,刻意等到薛显清退下,才抿着唇上前一步,“皇上,宋长诀醒了。”
闻恕面色如常的抬起头,既是醒了,剩下的便是太医该操心的,他一句都未曾多问。
反而颔首道:“趁此,该给他升官了。”
沈其衡也正有此意,救了皇后乃大功一件,此时不升官,更待何时?
“回京后,微臣便着手办。”
说罢,沈其衡并未立即离去,双脚像黏在了地上似的,将腰间的玉佩握愈发紧。
以他看来,宋长诀对皇后未免过于上心,甚至是醒来第一句问的,便是皇后娘娘。
沈其衡犹豫此事是否要告知闻恕,可半响下来,终是咽了话。
给宋长诀一百个胆子,他又敢对皇后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