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吟诗赋,夜里可谈风月,还唱的一口好淮腔,尤擅琵琶。小小年纪,一支‘凤栖台’跳的名动南北,朕当初觉得,这世上女子,应都如她那般才是。”他声音轻缓道。
付茗颂咬了咬唇,从他口中,好似能想象出那人的模样。
灵动、张扬,美艳的不可方物。
她忍不住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闻恕勾了勾嘴角,“朕将她接进宫,以为是段良缘。”
他抿了抿唇,笑意尽敛,“直至一封封密函从御书房内传了出去,什么诗赋风月,计谋而已。”
付茗颂听的一愣,杏眸睁大,心口猛地一缩,呼吸微滞:“那,她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咚”的一声,付茗颂几乎能感受到耳膜被重重敲了一下,眼前一晃,她喃喃问:“怎、怎么死的?”
男人垂眸,目光紧紧盯着面前这张脸,静默半响,才哑着嗓音道:“自尽。”
姑娘面上一阵错愕,似是没料到这种结果,张了张嘴,又紧紧闭上。
闻恕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下巴,像是在把玩物件似的,含笑道:“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朕身边,她心里,当真是没有朕。”
付茗颂心下沉甸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