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着他的衣角,一声声哽咽着喊哥哥,吓的脸儿都白了。
“宋宋别怕,宋宋你把手松松,你这样我怎么把它赶出去。”
“宋宋,你再哭,爹娘该以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…
…
梦境缓缓抽离,宋长诀眉头颦起,梦呓般唤了声:“宋宋,宋宋别怕…”
宋长诀忽的睁开眼,恰好对上牢房上方,窗口透进来的光,就这么明晃晃的打在他脸上。
他撑起身子,低低缓出一口气。
宋宋?
宋长诀仔细回忆了一下,自小他认识的姑娘中,应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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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上回生辰宴后,昭阳宫的内室里,几乎是夜夜留一盏灯。
至于给谁留的,不言而喻。
元禄显然能瞧出皇上近日心情大好,连带着犯了错的宫人,都不过是轻飘飘揭过。
如今长了眼睛耳朵的人都知道,皇后娘娘风头正盛,且是从未有过的盛。
这时间一长,免不得叫人嫉妒。
尤其姚文丽前些日子叫闻恕罚跪在内务府外,众目睽睽之下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她已是心生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