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扶住椅背,才没跌进男人怀里。
她瞪大眼睛瞧着他,眼底那点淡淡的、微不可见的粉色,在他眼里便放大了几分。
“这是要哭了?”他眉头轻轻一提。
付茗颂微愣,轻轻磕着下唇,除了床榻之上,她是不敢在他面前哭的。
闻恕一只手绕过她身前,在她巴掌大的腰背上压了一下,叫人彻底跌进他怀里。
他一手揽住,一手擒住,逼着她抬起脸。
宫人见此,纷纷低下头去,不敢听,亦不敢看。
于她们而言,皇上与皇后这便是夫妻情-趣,旁人瞧不得的。
“是为你那个大哥哥,还是为朕这碗面?”他如是问道。
付茗颂一怔,不知这二者为何要放在一起比较。
可她隐约能听出来,闻恕对付毓扬,带着些莫名的敌意,不知从何而来,也不知为何而来的敌意。
付茗颂轻声细语,有哄他的意味,“他是为了四姐姐的婚事来,臣妾说清,该是不会再来了。”
她习惯性的揣测他的情绪,从而能从善如流回话,不至于惹怒他。
这是她的生存之道,十六年来皆是如此。
可偏偏今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