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悠然的神情,却是叫元禄心下惊讶不已。
伺候在闻恕身边的宫人,几乎人人都知这七月初七是个需得提心吊胆的日子,每年这日,本就阴晴不定的帝王,比往日还要阴晴不定。
去年有个小太监在御书房当差,失手碎了茶盏,向来不理会这些小事的皇帝,可是足足罚了他二十个板子。
那小太监没了半条命,此后但逢七月初七,必是人人自危。
可也无人知晓,这大好日子,究竟哪里碍着这帝王的眼了?
然,今日破天荒的,元禄竟瞧见他笑了。
付茗颂吃完面,没立即叫人撤了托盘,反而捏着汤匙,一勺一勺喝着汤。
不得不说,御厨的厨艺极合她的胃口,同付家重油重盐不同,宫里的膳食大多清淡又不失鲜味儿。
她杏眸微垂,这么多年,竟是第一回 吃长寿面。
见她手中动作停顿,闻恕瞥了元禄一眼,低声一句,“撤了。”
付茗颂还没来得及放下汤匙,后头伸来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往后一带,她手上微松,汤匙掉进汤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