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囔囔道:“宋宋…”
是谁?
须臾,他又蓦地想起方才在大殿上,皇帝意味深长瞧他的那一眼。
宋长诀不甘地弯了弯唇,果然…功亏一篑,魏时栋这个蠢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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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大殿之上,宾客渐渐散去,沈太后也以身子乏了为由,亥时不到便回了永福宫。
闻恕则因周贤临时求见,不得不去一趟御书房。
付茗颂回到昭阳宫时,还未从那喜庆热闹的场面中回过神,只觉有些恍惚。
不是有些,是十分恍惚。
“娘娘。”素心走过来,面色颇有些犹豫,“付家大公子递了牌子请见,已在宫外候了好一阵了。”
付茗颂正饮茶解酒,闻言手腕处顿了顿,茶水洒了几滴出来。
今日宴上并未有付毓扬的身影,他却在宫外等着。
她隐约猜到缘由,心下缓缓一叹,咬着唇想了半响,直至素心又问了一声,付茗颂方才点了下头。
等付毓扬的这会儿功夫,她随手摘了发髻上的一只钗环,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把玩,神色有些呆滞。
不多久,殿门边露出一块深棕色衣角。
付茗颂抬头,便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