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明,茶饭不思,微臣对四姑娘一见倾心,还望皇上赐婚!”
对上魏时均的目光,闻恕慢条斯理的想了想:“奉训大夫之女,付姝云?”
魏时均略有诧异,皇上这话说的,像是与自己的老丈人家丝毫没有交情似的。
他点了点头,“正是。”
这种事,又不是尚公主,魏时均若真这般情深义重,大可备好彩礼去付家提亲。
虽说他不过一个小小工部主事,但却是魏老将军的嫡子,再如何,配上付家也是绰绰有余。
可他却转个弯求赐婚,无非是知自个儿花名在外,怕付家不愿将嫡女许给他罢了。
闻恕废了几句唇舌,将魏时均暂时打发了。
眼瞧魏时均一步三回头,颇为不甘的离开,元禄才敢出声,笑道:“皇上,这魏主事常年宿在花楼,竟也有夜夜难明的时候,真是稀了个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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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晚膳时,闻恕准时放下阅了一整日的公章,摆驾昭阳宫。
自打立后以来,景阳宫恍如一座废弃的宫殿,皇上每日夜宿只有两处地方,一是御书房,二便是昭阳宫。
本以为此时应已布菜,谁知来时半点饭菜香味儿也没闻见,反而见几名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