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握在手里,青丝散落,及至腰间。
一件件褪去嫁衣,只剩暗红色的里衣,整个人显得单薄无比,但曲线尽显。
梨木架上是一盆干净的水,她拧干湿帕,仔仔细细,一寸一寸将脸上的粉妆给洗净,今日描了大半个时辰的成果,顷刻间化作了泡影。
闻恕见她磨蹭许久,不由换了个姿势,继续等着。
付茗颂再害怕,那也是不敢叫他等的,手上动作不由加快几分。
又过一刻钟,她素着小脸走至床边,脑中想着教导嬷嬷教她的流程,稍一沉思,轻声问:“皇上,可要宽衣?”
这句话,就真的只是问是否宽衣,半点旁的意思都没有。
那张脸上,甚至没有羞涩。
闻恕抬眸看她,她仿佛是在执行一桩严肃又重大的事,任何一个环节,都不过是在认真过流程罢了。
比如说给他宽衣,那是因为这一步,确实要宽衣。
闻恕起身,双臂展开,盯着她道:“好。”
小姑娘严肃地点点头,双手环住他的腰,当真认认真真给他解起腰带来了……
甚至,还挺快。
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摸到暗扣,“啪”一声便解开,一瞧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