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:“你很怕朕?”
这全天下,可有不惧天子之人?
付茗颂扣紧手指头:“皇上乃万——”
“抬起头来说话。”闻恕打断她。
付茗颂呼吸一滞,紧紧抿着唇角,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。
殿内亮堂堂的,两面的窗投的光线恰好都聚集在台阶之上。
身材颀长的男子立于阶上,玄色暗纹长袍上绣有金丝龙纹,盘绕交错。
再往上,薄唇轻抿,英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眸将眉眼衬得十分清冷又凌厉,只见刀削似的剑眉微微上扬了一寸:
“看清了?”
刹那间,付茗颂一双杏眸瞪大,耳边仿佛在嗡嗡响,她手一晃,滚烫的茶水落了一滴在虎口处,她猝不及防的松了手。
那白玉杯从姑娘手中脱落,又从小几上打了好几个转,砰的一声摔在地上,精致的纹路瞬间断裂开——
两侧的宫女皆是一惊,都不约而同的绷紧了后背,低下头为她闭眼默哀,脸上的怜悯毫不遮掩。
完了,完了完了,敢在皇上面前摔杯子,这是如何的大不敬啊。
就连一旁的元禄,都可惜的望着地上的残片。
这套杯盏原有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