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直了,就听老太太又问:“今日听了那么多,就没半分想法?”
“有,有的。”她这回没胆子再说不敢,只好挑些不打紧地说:“听了夫人们说话,深觉后宅之深,过去是我目光短浅了。”
“你这眼界,是窄了。”老太太摇头,“还得多听多看,往后嫁出去,愣头愣脑的,半分用处也没有!”
付茗颂抿了抿唇,不敢辩解。
直至老太太进了寿安堂,她方才重重舒了一口气。
饶是她再愚钝,今日也不免对老太太的话多揣测。
祖母这是有意替她说亲了?
可上头嫡姐庶姐的亲事都未有着落,何以轮到她?
许是今日忧心忡忡的,付茗颂今夜早早便躺下,翻来覆去,直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那如烟如雾真假难辨的梦,一下涌入脑中——
室内明亮宽敞,金碧辉煌,女子一身烟粉色袄裙,侧坐在男人腿上,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投怀送抱地献了香-艳一吻。
她又媚又艳的眸子落下两颗金豆子,小嘴控诉着:“今日轻些,腰还疼着呢。”
男人说了两句什么,随即将人抱起来放在镶金的桌案上,果盘掉落,洒了一地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