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终究是一无所获。
朋党之争让他依附了柳丞相,也即依附着黎凌尘而起,如今就算黎凌尘少落下风,他也不得不支持着他,虽说良禽择木而栖,但凭着黎凌尘的狠辣和蠢顿,只怕还沒有等张云锦栖上良木,就已经被其杀之后快了。
黎凌逸看着张云锦,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多言,张云锦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,更加理直气壮,“臣以为,现下凌照有两件大事关乎凌照生死存亡,一來便是这凌南洪水,而來便是鸣封蠢蠢欲动,尘王爷既然已经解决其一大患,受到太子礼遇,理所应当。”
“张大人言之有理。”张云锦话音刚落,只听到陈丞相陈芳化复议到。
还不待张云锦反应过來,只听的陈芳化又说,“既然张大人也清楚,现在鸣封蠢蠢欲动,凌照危机未除,国之要事便是稳定局势,而非立储,张大人又何以煽动群臣,为圣上徒增烦恼呢?”
“你……”张云锦一时说不上话來。
“好了……”黎云兆有些不耐烦的轻喝一声,道,“凌逸,关于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黎凌逸微微一笑,躬身道,“儿臣觉得各位大臣说的都有理,但现下确实不是立储的最好时机。”
随后,黎凌逸目光一扫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