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,你再三推脱,莫不是看不起咱们逸王府?”清风邪笑着,云淡风轻的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了陆初德头上。
陆初德面色黑如锅底,“老夫不敢,老夫确实有事,还请王爷王妃谅解……”
“哦?陆太医,这个是秋棠草吧,我就说看着这么熟悉呢,我记得咱们云山别院可是特意有个秋色亭种植这秋棠草,我还以为这是咱们云山别院的特色,没想到陆太医也有,陆太医,你这是从哪里弄的秋棠草啊?”玄冰故作惊讶的说道。
“呦呦呦,可不是秋棠草,难道这就是普通的草?语儿,你还骗我说这是逸王爷带回来的特殊品种……”端木颖儿也顺着玄冰的话,火上浇油的说道。
“凌逸?”青小岚狡邪的看着黎凌逸,难踢得球,还是传给黎凌逸好了。
黎凌逸看着笑的狡邪的青小岚,无奈,不知是该感慨自己有幸,能得到娇妻的信赖,还是应该悲叹在关键时刻,自己总是被出卖的那个?
“咳咳,这个,那个清风,你来解释解释。”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谁让端木颖儿要把这把火引到语儿和自己身上呢,黎凌逸腹黑的想。
清风看了看黎凌逸和青小岚,最后瞪了端木颖儿和玄冰一眼,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,这么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