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略”了段南羽。
诚然,她这种态度,多少也和处身权力中心,“伴君如伴虎”、“知道越多死得越快”的权谋术息息相关——嗅到危险,本能远避。
只是这一次,避无可避。无论是皇家的“血诏”,还是大理的“巫术”。
密室中忽现神秘声音、端木兴现身责难、诡异的红色光线,入口异常关闭。这些,一桩桩一件件猝不及防,倒叫青岚不得不冷静下来细细思索。
而与此同时,时间慢慢流滔,逃生的希望也渐渐渺茫。剩下的一
点点灯烛已经熄灭留存起来,封闭了入口的密室一片漆黑,几人都已经退回到里室内,只留下郑石还在密道口叮叮当当徒劳探索——只有他的声音;那本应熙攘喧闹的密道之外,却是什么也听不到。
谢聆春那件为段南羽而穿的白色外袍,此刻已经铺在了地上,成为三个人暂憩之所;为怕室内阴凉,谢聆春和端木兴一左一右,护在青岚两侧。而那相依相偎中彼此的体温,却成为黑暗中温暖的源。
静静地坐着,任由思绪翻滚,竟然奇异地,不觉得恐慌畏惧和孤单。
那块方台早已被彻底探索过了,本来当初青岚触摸时它还曾偶然发出过语声;现在却无论是抚、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