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少年脸上薄红一片,不知是怒是疑。
倒是面前卖花郎,正高声吟唱叫卖,完全没有听见流丹的轻薄词句。
也怪不得流丹,原本青岚此举,就是故意地,想知道“小侯爷”当初,为什么在商户百姓之中,有这样恶名,是不是真的,当街强抢良家子弟。
可是流丹等于给了肯定的答案,青岚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,难道,府中鸣鸾苑里住着的,还真是小侯爷抢来的禁脔?
流丹却笑吟吟地,看看卖花郎,又看看青岚,“小侯爷喜欢的话,带回去也罢了,这还真是个一等的,平日里怎么没见过?”
青岚不自觉往卖花郎看去。真的,不知是不是青岚运气太好,还是天生容易被美色吸引,对面的卖花郎一件青布外袍,疏疏朗朗地穿着,却遮掩不住那从里而外透出来的脱俗之气。
宛如高山流水,清风明月;又如春天里氤氲的一盏新茶,尘世中突兀的一竿翠竹。
见青岚疑惑的目光,卖花郎拱了拱手:“这位大人,在下云南学子,入京来想谋个前程,不想遇到窃贼,失了盘缠,不得已帮人卖个花儿,求个生路。”
果然不是京中人物,听见“小侯爷”三个字,没有转身就跑。
青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