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岚心中大惊。她倒不是对“自己”和“自己的干爹”名声不好惊讶;她惊讶的是,为什么小侯爷的名字,居然也叫青岚?!联想起镜中所见容颜,莫非……自己原本就是这个小侯爷?
定了定神,她把注意力转回来,强迫自己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。
嗯,想来一个封侯的太监,和他喜欢男风的“养子”,如何就能够让这少年如此愤恨,还和“天下”扯上了关系?
她摇摇头,继续引他,“锋寒,你不要因为和青郡侯个人恩怨,就这样口不择言,毕竟人死为大,就算他有什么亏欠你的地方,也都过去了不是?”
“个人恩怨?”少年黑玉一样的眸子此时却仿佛能喷出火来,怒极反笑的样子让人又让人觉得冰寒一片,“你说我对青郡侯青缙是个人恩怨?!哈哈哈!也对!我和他就是论起私仇,也的确称得上仇深似海!如果不是青缙,十六年前纵容林贼卖国,引胡兵南下,怎么能让我辛氏上下三百余口共赴国难,只余姐弟二人背井离乡,沦落至此?!如果不是青缙,十六年来挟天子令诸侯、把持朝纲、偏安苟且,只求敛财不问国耻,又怎么能让我报国无门,求一雪家仇国恨的机会而不可得?!如果不是青缙,还有小侯爷你这样的国之蠹虫在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