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吹过柳树梢,新芽萌发,以珍如今也只有安心养胎和帮着重修叶家旧宅这两件事可忙,毕竟她再要做些别的,楚闻宣是第一个不允许的。
听闻京都城中的锦绣阁近日来了一位手艺精湛的染布匠,能用独到的工艺染出绝美的布匹,一时在京圈贵妇人之间盛传。
以珍想自制经幡以祭奠亡父亡母,正巧听说了这位染布师傅的名声,便想着去锦绣阁看看,挑选一些合适的布料。
坐在小阁楼中等着染布师傅,紫苏伺候以珍喝了一盏茶,随意闲聊道:“姑娘今日怎么不带墨哥儿出来?墨哥儿先前不是还说在屋子里闷着,想出门遛弯儿?”
以珍笑了笑,也有些无奈,“墨墨生辰快到了,我怕会有些冲撞就不带他出来了。”
总归如今她和楚闻宣还没有正式成亲,京都人多口杂,她和墨墨都不好太过张扬。
“是呢!奴婢前儿个才听说殿下像是要在墨哥儿生辰那日给墨哥儿惊喜呢!”
“真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紫苏小脸一红,颇不好意思,“奴婢怎敢骗姑娘啊,奴婢都是听阿北说的,只是阿北那人嘴密,具体是个什么惊喜他也没说。”
以珍瞧紫苏娇羞嗔怪的模样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