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就是想着或许能从书里知道些男人打仗的样子。
没成想还是她太高估自己了。
因为畏寒,书房里燃了暖炉子,结果这满室暖融,反倒更加增长困劲。
依稀只记得读到那句“兵者,诡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远,远而示之近。”的时候,她还想着,他那么聪明,在战场上是不是也能对敌人“攻其不备,出其不意”,再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花嬷嬷进来时,瞧见以珍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,《孙子兵法》盖在她脸上,她也浑然没有察觉。
“姑娘快醒醒,怎么在这睡了,可要着凉的。”
“嗯?什么时辰了?”以珍茫茫然醒来,脖子因为长时间歪着而有些酸痛。
“申时末了,姑娘可要添件衣裳,外头下了小雨,有些冷呢。”
竟然已经这么晚了,她怎么又睡了一个下午?
“冷倒是不觉得冷,只是困得很,总觉得睡不够似的。”
花嬷嬷怜爱一笑,“姑娘近来贪睡得很,跟个猫儿似的。”
以珍也是对自己感到很无奈。
“墨墨呢?晌午我叫他背刘公的陋室铭,他可还用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