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果轻嗤,没再说话,小楼里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,吊带热裤,杨果向她问好。
女人说话带着法国口音,邀请他们上楼吃饭。
小楼的第一层应该是餐厅,有个酒馆似的吧台,一群法国人围坐在中央,高声呼喝着打牌喝酒。
木制地板上另有两个小桌,他们做到角落处,视野很棒,能看见来时的石阶旁茂盛的花草,和海边翻涌的浪。
晚餐很简单,就是牛油果三文鱼沙拉,还有一盘鲜切菠萝。
徐观要了瓶啤酒,给杨果要了橙汁,杨果喝了一大口冰爽的饮料,又拿出药膏递给他,“被咬死了吧。”
他们坐着蒲垫,徐观往腿上抹了药膏,又把腿伸进桌下,夹住杨果的,体会到女人冰冰凉凉带点湿意的肌肤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他问。
杨果耸肩:“以前来过一次。”
“当时我住对面的。”她嚼着生菜说:“有天早上看见刚带路的小哥从树林出来,拖着推车,装满新鲜蔬果,跟着他来就找到了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汗,回到房间脱衣服,拧出的水把木地板都浸透。
但是太好了,住这里太舒服了,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