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。
梁霁辰也不反抗,那么大的个子,被她戳得一歪,只把她的手拉下来,温柔地亲了亲。
他看上去好像很开心。
虽然神态还是和平时一样淡淡地,但易佳夕看得出区别。
他话总是少,更习惯用肢体语言表达,这会儿,不是抱着,就是寻她的吻,好像一刻也分不开,喜欢得不得了。
现在倒是温柔,偏偏刚才像头猛兽,又凶又狠,横冲直撞,简直像是变了个人。
“你身上有个开关吧,给我看看。”易佳夕气得不行,偏偏勾着他的手,打又不舍得。
他的手长得极漂亮,手掌宽大,两掌合拢几乎能握住她的腰,筋骨错落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明显,却不突兀,贴上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。
在刚才最亲密的时刻,她脑子仍不断重播那一幕。
这么好看的手,用来拉琴的手,那么重地蹭在水泥地上,易佳夕后悔刚才那两巴掌打轻了。
夜深且黯,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,光线微弱,却足够看清他们彼此。
这灯是刚才梁霁辰抱易佳夕到床上时,她强烈要求要开的。
她不要在黑暗中体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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