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里提到的何洛,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,托赖记者附上一张照片,才让梁霁辰认出,何洛就是那天出现在丽缦酒店西餐厅门口,和易佳夕说话的男人。
梁霁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住这件小事。
他把手机还给薛玮,脸上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冷了几分。
“怎……怎么啦?”薛玮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,又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梁霁辰大步向前,留薛玮在原地。
薛玮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发,“这情绪波动太大了,不行,我得给自己整点救心丸吃。”
最后,薛玮下了结论:谈恋爱的人,都是神经病,有一个疯一个。
他自己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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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易佳夕在自家宽大的床上醒来。
醒来的第一瞬间,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,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眼屏幕。
其余的消息一律略过,只点开梁霁辰发来的消息。
【我起床了,今天上午练琴,下午要接受杂志采访,晚上基本空闲。】
易佳夕笑着翻过身,把手机举在头顶,一字一字地回:可我没办法打电话。
梁霁辰大概在练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