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问问女同学的体重,或是问男同学从几岁开始不尿床的诸如此类无伤大雅的问题。
慢慢地,气氛热烈起来,问题也逐渐百无禁忌,好几个脸皮薄的女孩子都喝了几杯。
连绍输了一次,赢家是从前班上最闹腾的男生,外号“窜天猴”他一脸贱兮兮地问,“连绍同学,连绍影帝,去年你和那个韩国女明星拍的电影里的激情戏,是借位?替身?还是假戏真做啊~~~”
他飘得连尾音都收不住了,贱气冲天。
“借位,”连绍眉毛一挑,“我拍的又不是三.级片,想什么呢。”
窜天猴满脸失望。
看他那副吃瘪的表情,易佳夕还没开心多久,就笑不出来了。
这个游戏最令人无奈的地方就在于,它根本没有技巧可言,全凭那捉摸不透的运气,谁有可能赢,反之,谁也都可能输。
这一把,易佳夕抽到了最小的黑桃三。
而赢的那个居然又是窜天猴。
他满脸随时准备搞个大事情的表情,先是嬉皮笑脸地帮易佳夕把面前的三只酒杯满上,再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,郑重其事道,“易佳夕同学。”
易佳夕面色冷淡,“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