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肩头的蜻蜓,他好像格外偏心它,甚至解开束缚住蜻蜓的那根细带,四散开来。
他翻了个身,再一次转换位置。
被褥柔软,她的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前,眼神迷离,看着梁霁辰探手进来。
“你,”他却是突然顿了一下,呼吸更乱,“没穿?”
易佳夕笑了起来,“废话,你洗完澡还穿内衣吗?”
他闷头闷脑地来了一句,“我本来就不穿内衣。”
“还杠,”易佳夕又推了他一下,“你起开。”
怎么时候都不改这臭脾气。
梁霁辰此时态度却软下来,他眼睛都发红,在她耳边轻哄着,“乖,宝贝儿,别推我……”
他难得这么温柔,姿态都低下来,倒让易佳夕觉得意外,她常听说,外表再硬派的男人在动情的时候都得服软,她也常见到像钱之航那类软骨头的男人,在哄女人时伏低做小的样子。
易佳夕从未试过那副调调,她也实在不是“宝贝儿”这一类型的,她是想反抗的,可手上却没劲,只能有气无力地说,“不许这么叫我……”
“我偏要。”他根本不理会,又伏在她耳边叫了一声。
像是大提琴能发出的,最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