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,“你不热吗?”
“我还好。”
“那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梁霁辰眼里闪过一丝尴尬,当即反驳,“你老盯着我的耳朵,也是跟我耳朵过不去吗?”
又来了。
杠木头精又上身了。
“你啊,”易佳夕忍不住笑了,声音像是在撒娇,“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?”
梁霁辰的声音有些哑,顿了顿才说,“热你不会脱外套吗?”
易佳夕看他是真不行了,也不再逗他,垂下眼,手撑着地打算起来,“我回房间换衣服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被他拽下来,整个扑到他身上。
“就在这里,”他的声音低到快要抓不住,却字字分明地落在她耳中,“我帮你。”
这不是梁霁辰第一次突然转性了。
他总是沉默,刻板,墨守陈规,遵循自己的那一套秩序。
易佳夕固然喜欢他那副模样,可现在,他在沉沦,朝着深不见底的地方堕落,驻足她的眉间,嘴唇,耳垂,锁骨,一处处狎昵,帮她拉下外套拉链,那双用来演奏大提琴的手四处点火,她更快乐。
易佳夕闭着眼,又睁开眼,看见他在亲吻那只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