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层朦胧的冰雾。
她手捧着杯子,靠在餐厅与厨房连接的墙壁上,一边喝东西,一边看着梁霁辰慢条斯理地品尝她亲手做的蛋糕,这一幕,堪称赏心悦目。
谁说花心思费时间做东西,一定要自己吃掉才能满足?
那位教她烘焙的老师曾说过,要用塑造一件艺术品的心态来制作美食,如果有人欣赏,那就应该满足。
梁霁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停下来,对易佳夕说,“看什么?”
话音甫落,就看见易佳夕眼睛微微张大,她一挑眉,好像在暗示他些什么。
他反应过来,这句话似曾相识,他才刚刚栽过跟头。
“你这样看着,我不自在。”他只好这样说。
“那好吧,”易佳夕走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“我只想问问你好不好吃。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“怎样叫有诚意?”梁霁辰想了想,说,“好吃死了,是这样吗?”
易佳夕忍不住笑出来。
他不是那种适合开玩笑的人。
她把那杯喝了一半的香蕉牛奶放在桌上,专心致志地玩手机。
过了一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