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年头还有人随身携带钱夹,可这人是梁霁辰,她就觉得再正常不过。
梁霁辰把钱夹收回去,对易佳夕说,“走吧。”
“等会儿,”这回是那歌手说的,“两位有想听的歌吗?”
这是个年轻男孩,看着像是大学生,眼神却很是锐利。
他的外形颇为亮眼,并不像是会在寒冷冬夜出现在地下通道唱歌的那类人。
易佳夕冷得不行,说,“算了。”
那人随即把钱拾起来,递过来,“那这钱我不要,我又不是要饭的。”
易佳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小孩儿脾气挺大啊,她看一眼钱,再看一眼梁霁辰,努努嘴说,“你给的,你来点。”
谁制造的麻烦,谁就负责解决。
他最好别点个歌剧之类,否则这小孩儿有得哭了。
梁霁辰大概也不是真想听歌,他微微皱眉,问,“能弹古典吗?”
少年说: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
梁霁辰不假思索地说:“《恰空》。”
“我还真会,但我今天没带古典吉他,”那少年摸摸耳朵,倒也不见窘迫,反而从善如流地说,“你们存着,下次来听吧。”
易佳夕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