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?”
梁霁辰看着她,“你还有分扣?”
没有,一分都没有了,如果那两次违章都被拍到的话。
易佳夕审时度势,乖乖下车,和梁霁辰调换座位。
第二次坐他的车,稳得易佳夕快要睡着,她安静地玩了会儿手机,忽然问,“明天呢?”
梁霁辰起初没听懂,再一想又明白了,他说,“明天可以找司机,请代驾,出租车地铁公交。”
他说完,停顿一下,说,“都比你开车要安全。”
易佳夕被噎了一下。
瞧不起谁啊这是……
要是换了旁人,她早就不耐烦了,以为自己是谁,这样啰嗦?
可是梁霁辰的语气,既不高高在上,也不刻意,就像只是随意一说,并不在乎易佳夕听不听。
说起来,这是他们第四次见面,没真正起过冲突,但每次都是暗流涌动。
扪心自问,易佳夕自认也算口齿利落,却一次也没在他身上讨到便宜。
这个人,木是真木,这么不解风情软硬不吃的实在少见,内里却藏有荆棘,不显锋芒,却有力度。
事实上,也已经有很久没人这样同她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