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微笑,“是很近,出门走五分钟就是。”
他顿了顿,“那还要我来接。”
易佳夕坦白,“我只是试试,没想到你真会来。”
说完,她有些后悔,是不是不该这么直白。
梁霁辰却好像并不在意,他更直接,“我是想顺便把耳环给你,还有这段时间的甜品钱。”
一言不合,又开始针锋相对。
火花在看不见的黑暗中迸裂。
易佳夕心情出奇的好,笑着说,“不用给我钱,你喜欢吃就好,不过——”
她话锋一转,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,“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小店下周开业,以后想吃欢迎来店里,不打折,不外送。”
梁霁辰收下,目送易佳夕离开。
她步伐轻盈,身形瘦削纤细,走路的时候不会东张西望,也不回头,夜风吹得衣袂翻飞,很快隐没在大楼里。
副驾驶的椅背被易佳夕调节过,梁霁辰想起她刚才为了不系安全带所耍的小把戏,心中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。
是得多轻多瘦,才能逃过安全带提醒装置的感知?
自那天后,易佳夕真的没再送甜点外卖。
薛玮憋到第三天,终于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