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起飞机上那事,故意问,“一定要系吗?”
原本以为,梁霁辰会给她科普一番道路交通安全法,谁知道他只是说,“不系的话,系统会一直警报。”
这还不好说?易佳夕笑了笑,“它不会叫的,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易佳夕揪下一块鸡蛋仔,冷了,味道不如刚才好,她细嚼慢咽地吃完,才说,“你先开车,我给你表演一个。”
时间临近九点,马路上比白天宽松许多,梁霁辰把车开得很稳,掉头开到大道上。
车子刚启动就开始警报,提示系上安全带。
梁霁辰闷声不响地看了她一眼。
易佳夕不慌不忙,整个身子放松,滑向座椅前端,膝盖拱起,这样一来,尾椎骨几乎落在座椅的边缘。
与此同时,警报声戛然而止。
尽管情绪收放自如,梁霁辰脸上还是不可控地闪过一抹惊讶。
易佳夕笑得有些得意,神态飞扬,“我没骗你吧。”
梁霁辰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,她这样坐着,整个人缩得更小,整个后背都空出来,不知道是靠哪里的力量撑住的。
他说,“这样坐着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