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后几排才是最佳位置,那里位置前排居中,能看清指挥的手势,能不偏不倚地听见所有乐器的声音,所谓“兼听则明”。
难怪贾母在中秋夜那天,要让十番上女孩子“只用吹笛的远远吹起来就够了”。
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越近越好。
现在这个位置唯一的好处,就是一抬头就能看见梁霁辰。
易佳夕吃过药了,精神不佳,原本以为会像昨天那样犯困,没想到真坐在这里,竟然能投入进去,也不觉得特别难熬。
当然,她不是神仙,该有的生理反应藏不住,头有些胀痛,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,易佳夕敏感地察觉到梁霁辰瞥了她一眼。
易佳夕一怔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他一副全情投入在演奏中的模样,哪里还会关注她?
好在梁霁辰的琴声够低,那是一种绝大部分音响表现不出来的醇厚音色,在易佳夕意识发飘时,稳稳地落在她耳中,连心脏都跟着一起震颤。
有点麻。
同时,她包里的手机在震动,持续很久,易佳夕取出手机,看见来电人的名字,皱着眉直接挂断了。
等了不到半分钟,那人又打过来,穷追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