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朋友的花,有心了。”
说着,薛玮往门外望了眼,“没跟着一起过来啊。”
“没有,她先走了,”骆文看了眼梁霁辰,谨慎小心地问,“能……签个名吗?”
薛玮当即答应,“没问题,写个to签吧,写哪儿?”
他给梁霁辰做了三年助理。
起初听说这人不好相处,规矩特多,薛玮还有些畏手畏脚。
梁霁辰面上挺唬人,常年一副高标准严要求难以讨好的样子,其实很好伺候。
只要不让他等,不让他吵,不让他饿,其他的一切好说。
但凡是人总有误差,不是人人都能像梁霁辰那样,活得跟块精密的瑞士表似的分秒必争。
薛玮偶尔迟个一时半刻,或是忙忘了没给梁霁辰准备甜点,他生会儿闷气,告诫薛玮下不为例,然后就不了了之。
从某种程度上,梁霁辰真的做到了严以律己宽以待人。
薛玮对他的称呼,从一开始的“梁老师”、“梁先生”,进化到现在的“阿辰”,也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。
梁霁辰很不乐意,两次反对无效,干脆随他去了。
因此,梁霁辰生活和工作中的大部分事情,薛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