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,却让她感觉有些刻板矜持,状态紧绷。
坐飞机这么长时间,西装领带一丝不苟,长腿屈着,也不见他放下躺椅让自己舒服点。
“谢谢。”
易佳夕冲他笑了笑,刚要接过来,男人却叫住路过的空姐,将毛毯交到对方手里。
“我说了要还吗?”易佳夕挑起眉,眼梢带着凉意。
对方目不斜视,不假辞色地说:“你说了,不差这几分钟。”
易佳夕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划动,将将落在男人淡漠的侧脸上。
她还没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前排一位乘客忽然转过头,露出一张圆乎乎的脑袋,“阿辰,待会儿我先去学院取琴,再送你到酒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被称作“阿辰”,男人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个称号有些不满,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“这里太潮了,我还没下飞机就浑身不舒服,”前面那人抱怨着,又问,“阿辰,你冷不冷?”
“阿辰”没有理睬他,开始看手机。
飞机落地,开始在跑道上滑行,许多乘客不顾广播提醒,开始起身拿行李。
身边的男人坐得稳稳当当,丝毫不慌,易佳夕根本没携带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