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这一切都要奚鹤卿一人扛着,未免太过可怜。
“咱们便听主上的,别告诉姑娘这些糟心的事了。”
“唉。”
鸣金摸了摸兰壶的头,“这锅里煮着什么呢?好香。”
头上的力道温柔,兰壶的脸红了红,“这是主上给姑娘寻来的方子,听说是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鸣金闻言,又沉沉叹了口气。
卷耳不记得往事,她性子便沉静下来,时常独自一人抱着咕噜坐在檐下,一坐就是一天。
她不怎么爱讲话,奚鹤卿每次出现在她身边,得到的都是有些疏离客套的笑。
久而久之,他便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,只在卷耳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瞧上几眼。
她不开心。
他能感觉到。
岁月踩着光阴跑过,过了半月,便是上巳节。
蓬莱传统,上巳节这天,互生情愫的男女可互送芍药,以表达自己倾慕之意。
卷耳醒来后兴致便不高,奚鹤卿便说带她去见见热闹,她想了想便应了下来。
夜里烟火不断,古城璀璨如白昼,奚鹤卿带着卷耳走在街上,他小心的护在她身侧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