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觉得,应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皇后拉着卷耳坐在雕花椅上,柔声道:“郡主出落的愈发漂亮了,还记得你刚出生时,小小软软一团,可爱的很。”
卷耳虽然和明慎走得近,却很少和这位娘娘有交集。她下意识觉得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……
从皇后殿里出来的时候,卷耳面色冷凝。
苏嬤嬤反复想了想皇后的那番话,有些不确定道:“皇后娘娘这意思,是想让您嫁给太子殿下?!”
真是疯了。
卷耳款步悠悠,头上步摇晃动,幅度却很小,只余一派端庄,“这是娘娘的意思,不是陛下的意思。”卷耳拍了拍苏嬤嬤的手,“别担心,回家等等再说。”
晚膳时分,卷耳把这件事说与父亲听。
“今后便不要去皇后那里了。”沉默片刻,平南王又道:“朝堂诡谲,听了反倒糟心。”
卷耳想了想,品出个苗头。
她父亲手握兵权,陛下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嫁给太子的。
那皇后今日,又是为何给她这个口风呢。
……
那日的事情卷耳尚未思考明白,年节过了,三月缤纷,便到了陈柯和芊菱成婚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