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,又酥又甜。
像是有一只手在沈知礼心上轻轻碰了碰,又捏了捏,不疼,但触感很奇怪。
沈知礼抿唇,“在屏风后。”
他话音刚落,卷耳立刻往屏风后走,几乎是片刻那边就传来落水声。
沈知礼轻轻吐出口气,眸光茫然。
卷耳整个人没到水底,浑身的燥热缓了些。没等她放下心,刚过一会,那股感觉又像浪潮一样席卷回来,她浑身滚烫潮红,连带着觉得水温都热了不少。
卷耳觉得,她现在脸上都在冒着热气。
她简直服了。
屏风后寂静无声,沈知礼斟酌着开口,“殿下?”
卷耳沉在水里自然没听到。
沈知礼想了想,轮椅往屏风后走。
他坐在轮椅上,看不到沉在水底的人,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浴桶上方,沈知礼皱眉,凑近浴桶又喊了一声,“殿下?”
这次她听到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卷耳浮出水面,头上的发髻散开,沾了水的长发铺了满地,珠钗沉到水底,卷耳衣服没脱,此时紧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完美的身段。
沈知礼靠的太近,将眼前风光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