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?”
李瑞喜一愣,仔细想想,“什么事?”
直到秦烈趴在她脖颈上种草莓,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,膝盖摩擦红肿,她才后知后觉。
随即哭笑不得。
“你……还记得呢?”
她捂着嘴笑,“当时不是正想跟你撇清关系嘛,想着误会就误会,巴不得你多吃几缸醋。”
秦烈眸光深沉,语气危险:“看我吃醋很好玩?”
“谁叫你自己爱吃飞醋的。”
李瑞希忍笑,当初芒果过敏他非要说是草莓印,膝盖练舞练出淤青,非要说是跪的,她之所以不去解释,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。
“是谁说能做的我膝盖肿?”
他凝视她,一边动作一边观察她的脸色,直到她闷哼一声,他才笑:
“李瑞希,床上建议你别挑衅。”
采不采纳是她的事,但他该给的建议还是要给。她呜呜咽咽,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他对处不处没什么想法,是个爷们就不会拿这种事为难女人。
老计较这些算什么男人?
但他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,当时以为她跟别人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