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雨声还是雨声。
气息,心跳,紧靠的肌肤流窜着捉不住的跃动。那是属于筋络之内的悸动,即寂静又喧闹。
“到了。”
欧卡诺说。
秦侬稍稍回神。
放下她,他牵着她。
“直走,小心。”
他说。
他的臂膀是最安稳的依靠,她走得很好,在他的带领下。
进屋,入眼一个小火炉,上面还有残余的木头,这是不错的见面礼,至少保证他们接下来不需要再受冻。再看,一旁还有二个大木箱、一座铁架和二张椅子。
欧卡诺放秦侬在中间一张木椅上,然后查望架子。
架子虽不大,但五脏俱全,能找到打火机、免洗碗筷、几个鱼罐头、一条薄毯,甚至还有简易医药盒。
看来是猎户们留下的。
取了毯子,欧卡诺递给秦侬,然后在小火炉前蹲下,“我来生火,把湿衣服脱了。”
秦侬坐在椅上拧干湿马尾。放下头发,她站起来,“你转过身去。”
“转了。”
欧卡诺的回答几乎同步。
秦侬搧搧睫毛,然后解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