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虚的耳边说道,既然撕破了脸,把柄这东西大家都不少呢。昨晚谢安知道要不是那个人忽然宕机了,自己可能已经没命了。
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活过来,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。
卢务虚捏紧了手里的一次性筷子,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怀疑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谢安将包子三两口吃完,“您慢吃,我上班去了。”
他开始了一天的巡逻,巡逻到大厅的时候,固定在新闻频道的电视里正在播一条“花边新闻”。
“我国著名保健品公司健康集团的老总霍建因二次脑出血在家中死亡,因其妻和两个孩子在国外,尸体在一天后才被公司员工发现。”
新闻播报结束,主播憋着笑故作严肃,“由此可见保健品也未必能保平安,大家生了病还是要及时找正规的医院及时就医。”
大厅里面看书看杂志的科学家们集体发出一声轻轻地嗤笑声,谁又能看得起卖保健品的呢。
谢安却发现此事并不简单。
他遇袭,霍建忽然死亡,他们俩个都是做过脑部康复的。
是谁掩盖了霍建的死?
“谢安,来一下我办公室。”
某些领导就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