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起,切碎,撒上鸡精淋上香油、红油,搅拌好。
他又拿出来了一碗鸡蛋酱,显然是之前炒好放着的。
那边吴保罗见他在切咸菜,将砂锅挪离了火,将水壶放到了上面,山里的夜晚总是凉的,炉子里的余火能让水壶里的水烧到半开,也能让屋子保持一夜的温暖。
这种取得热量的方式非常原始,却也非常的有趣。
伍山将餐桌摆好,拿出了两只碗,将砂锅里的粥盛了出来,两个人坐在餐桌旁,对桌就着咸菜和喝粥,吃蘸酱菜。
“你过得很好。”
“之前过得不错。”伍山说的之前是恢复记忆之前,做为“人”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不记住那种感觉呢?”
“就算是那个时候我仍然没办法反抗父母。”伍山看着吴保罗,“你希望做什么?”
“继续像现在这样生活。”
伍山笑了,“您知道的,我的基因天生有缺陷。”他记忆中最昏暗的日子就是失去主人的那一段时间,就算是“继承”了主人的遗志,做为“民权”领袖活着,他每天仍痛苦得几乎要杀了自己,被绑架之后,他实际上松了口气,不管是被杀还是被转卖,都太好了。
“卢务虚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