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你不是观察了人类200年吗?”
“200年利用望远镜观察,而非亲自观察。”
什么感觉?12岁,躺在病床上,看着父母强装出来的笑脸,一次次忍受腰穿的痛苦,看着跟自己同病床的小朋友或是因为经济问题出院,或是没有等到合适的骨髓病死。
“很难形容。”光是现在回想,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,汗毛直竖,害怕再次面对这些,也是她自杀的原因之一吧。
“受伤呢?”
“受伤?看程度吧,小时候淘气受伤的话,除了伤口疼,最担心的就是回家被爸妈骂,怕他们责怪。”
“明明受伤的是你,你为什么要害怕被责怪?”
“可能因为我小时候觉得我是我父母的财产吧。很重要的那种。”不光是秦霜,很多唐国孩子包括大人,都有类似的感觉,而人老了,又会变成子女的“财产”。
“你会责怪我吗?”吴保罗整个身体探了出来,他的手上划了好几个道子,流下了血。
“啊?怎么弄的?”
“我想要体验一下受伤的感觉。”
“白痴!”秦霜无语了,“你的治疗仪呢?你不是有很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