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谢父是真心感谢的,儿子当初已经被权威医院判定为植物人了,能够到这家医院接受治疗,全靠上面的不放弃。
卢务虚到走谢安跟前,摸了摸谢安剪短的头发,“我听说谢安可以出院了?”
“医生是这么说的,谢安的康复已经完成了,他现在需要的是补课和融入社会,跟人社交,他智商恢复了,情商还没有恢复,更没有什么社会性。”谢父背颂着医嘱。
“他能回到工作岗位么?”
“他现在还是小学生呢。”谢母笑道,她不着痕迹地拿来一杯水递给儿子,“儿子,咱们去那边喝水吃点东西,让叔叔和爸爸说话。
“妈,我今年三十岁了,已经不是孩子了。”谢安现在已经能够理解自己的状态了,心理医生吴保罗已经将他的情况详细解释给他听了。
“好,那你可以喝水了吗?”
“嗯。”谢安站起身喝水,喝完水之后他转身看向卢务虚,“你不是我同事。”
“呃?”
“我看过我所有同事的照片和视频,你不在里面。”谢安直白地说道。
“我是你老板的老板的同事。”卢务虚说道。
“那又怎样?”谢安像每一个熊孩子一样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