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吃。”
草地上十几个正在散步的患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谢安从外表上看, 是个非常英俊的成年男子,说话,动作却像个婴儿一样。
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大脑受损来到康复中心进行康复的,康复中心的高效与快速,让他们有某种错觉,大脑受损在现阶段已经不是什么“不可逆转”的重大病变,只需要康复加药物治疗就可以了,当然了,你要有钱,有很多很多的钱。
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身家以千万,以亿计数,相比于身外之物,身体的健康甚至生命,是无价的。
所以说会员费、治疗费加起来三百万起步,完全是小意思,对他们来说,生病了最可怕的是有钱没地方花。
眼前这个人,却让他们意识到了,脑损伤的结果也可能是变成眼前的这个人。
谢安并没有意识到周围人的眼神,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得很开心,发现一朵小花都能拿起来观察很久。
“这是你家的孩子?”一位患者家属问谢母。
“是的。”谢母眉眼带笑地看着儿子。
“他怎么生病的?”
“他是警察,执行任务的时候脑袋中了一枪。”谢母招手让谢安过来,让他弯腰侧头,让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