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脸,他真的都已经改了?
窈娘见她沉吟着不说话,又道:“我也没想到陛下竟然给我传信,说起来我虽然不在京中,但也听说陛下近来在清查逼良为娼的事,我过去认识的几个姐妹都已经改了良籍,说起来谁不对陛下感恩戴德的?无论如何,陛下都当得起明君二字。”
糜芜嫣然一笑,道:“好端端的咱们两个说话,只管提他做什么?”
窈娘见她不经意间便说得如此亲昵,微微一笑,道:“好妹妹,我大约也猜到了一些你们的事,陛下的做派,大约是惹你不痛快了吧?不过依我看来,陛下之所以给我传信,应该就是向你示好,你再斟酌斟酌吧,有道是黄金万两容易得,知心一个也难求。”
知心吗?分开不到一年,如今她连他心里怎么想的,都有些看不明白了。糜芜岔开话题,道:“姐姐赶了那么远的路,饿不饿?想吃什么只管告诉我,我让厨房给姐姐做。”
窈娘指了指手边的小几,笑道:“等我把这桌上的吃完再说吧。告诉你不得,我如今比起从前,可是能吃的多了。”
邓远在边上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如今吃的是两个人的,我还嫌你吃得太少呢!”
糜芜不禁笑出了声。
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