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的寿宴,今日原本就是想告诉明烟明家破产的幕后主谋。
明烟垂眼,乌黑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的讥诮,有什么好想的, 还能找郁寒之质问,跟他闹不成?鸡蛋碰石头的事情。
若非郁寒之在场,她倒是想讽刺蓝熹几句。
他蓝家查出了郁寒之的后台, 损失了几十亿都不敢跟他撕破脸,她去撕?
郁寒之刚到, 只听到了最后一句, 见明烟十指不碰阳春水的人居然给蓝熹擦药,以为两人旧情复燃, 蓝熹让她考虑分手的事情, 顿时怒气翻滚,眼底皆是寒冰。
“蓝少既然受伤不找医护人员,找明烟做什么?”郁寒之凤眼微冷, 走过来,一把攫住明烟的手腕,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。
好一个蓝熹,挖墙角挖到他身上来了。
“嘶~”明烟皱起眉尖,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“你抓疼她了。”蓝熹微怒道,“郁寒之,你就是这样对明烟的?”
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,不劳蓝少操心,有那闲心不如好好想想蓝氏未来的发展。”郁寒之薄唇抿起,周身皆是寒气,拽着明烟就出了客厅。
男人走的极快,明烟踩着高跟鞋险些跟不上,见他莫名其妙地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