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没有了鼻子耳朵,没面子的可是您。”他笑的温润,公主却难得红了脸,躲开了他的眼光。
璀错见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寻常,偷偷笑了一下,见胖梨面红耳赤地进了寝宫,便笑着岔开了话题
“……小山例行巡防去了,说是一时来东内门来接我。”
上月,谢小山升任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,时常同她说起上宪指挥使窦诚义的一些不公事,璀错捡了一些说给哥哥听,江微之听的认真,时不时接上一句。
“兵马司指挥使虽只是四品,却肩负着城防之重任。”他思虑一时,“窦诚义其人油滑,实不是能担大任之人。”
璀错并不太懂这些人事,附和了哥哥一句:“傍晚进宫时,我在东内门撞见了那常少钧,委实倒胃口。哥哥,他凭什么也能来吃陛下的酒?”
江微之嗯了一声,“他同齐鹤鸣乃是平轳、朔方两边留在京城的质子……”话说到此,他脑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,他试图回想,却不得其解。
正冥思苦想,去听公主的声音雀跃着从殿中传出来。
“我不爱同那些命妇们假笑寒暄,只坐了一小会儿便出来了……”
她说着方才的见闻,语气轻快,听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