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不好,打断你狗腿一类的话。
霍枕宁因着了男装,也未言明身份,故而并不拘束,一路进了璀错的新房,同璀错说了了半晌才从房里出来,刚一出门,便见谢小山踉跄着进了新房。
她忽得有些抓心挠肝的好奇,趁着没人注意,往那屋子后头溜过去,趴在小窗上努力地往里头看。
那里头谢小山正跪在地上哭:“天爷啊,您待我不薄啊!我得和您喝两杯啊!”
正要往下听,脖子后头一凉,一双冰凉凉的手揪住了她的后领子,把她给拎了起来。
“公主,您还学会听壁脚了?”江微之无奈的声音在她的脑后响起。
霍枕宁被他拎着,行动不自由,张牙舞爪地在后头抗议。
“我不过想听听,谢小山有没有欺负璀错!”她不服气,理直气壮地说着自己的理由。
江微之将她放了下来,此时月上中天,他正站在一丛修竹下,树影幢幢,在他的脸上落了几道影子。
“夫妻夫欺,哪怕他俩掀翻了屋顶,您都管不了。”他郑重其事地告诉眼前这不服气的公主,一双寒星目里,带着温柔。
霍枕宁扁了扁嘴,望住了江微之星芒闪动的双眸,威胁的话不过脑子,脱口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