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您母亲被人陷害,可还有起复之心?”
霍曲柔似乎愣了一下,好久才道:“我的婚事与她何干?莫非她不是贵妃了,我便不是公主了?”
霍枕宁听着常少钧半晌没有回音,方想出声,却被身旁的璀错轻轻碰了一把。
她才会意,老老实实地继续听壁角。
那厢常少钧的声音终于响起,有些沙哑有些狠绝。
“若没了贵妃娘娘,殿下的确还是那金枝玉叶的公主,但我却不会尚主了。”
霍曲柔的声音立时便响起来,急促地问他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即便我母亲失势,我还有做平轳节度使的舅舅,你前日在太娘娘的宴席后,是怎么同我说的?一生一世臣只爱您,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常少钧的声音也适度响起,似乎压根不怕眼前的霍曲柔。
“陛下近来削边,你我两家联姻,是嫌死的不够快么?更何况。”常少钧的声音阴测测地,顿了一顿,道,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您。希望公主,别再宣我入宫了。”
一阵树叶和风的声音响起,似乎是霍曲柔拽住了常少钧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绝望,质问他:“我不相信,你怎么会变得这样快……”
霍曲柔的声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