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乐笑的不可抑制,捏着刀叉把西蓝花挑到他的盘子里,“喏,我女朋友挑的。”说着还故作强调的摊开了手指。
闫诺:“......”
闫诺知道自己被涮了,但他的心情就跟桌上的气泡果汁一样跳跃起小泡泡,西餐厅里柔和的光线也不能为方乐烧红了脸蛋做掩护,他看的心情更好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闫诺也跟着低低笑起来,“我们方老师还会说颜色笑话。”
方乐也不知道自己脑袋哪里断线了,埋头吃面,埋头吃面。
闫诺切了一块牛排,用叉子放到他的意面上,“嗯,感谢你漂亮的女朋友给我挑西蓝花。”
方乐害羞的要把脸埋到圆圆的盘子里,他听不得对面不怀好意的轻笑,终于抬起头,“够了,翻篇儿!”
这下轮到闫诺笑的不可抑制了,“翻翻翻。”
一顿饭吃到尾声时,说好了翻篇的人还是会时不时笑一下,脸上的神经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样,只要稍稍一回想,甚至不用回想,只是看到方乐就要笑起来。
方乐后悔玩笑开大了也来不及,他放下刀叉又擦擦嘴,才看着他郑重道,“今天谢谢你,早上的事情,谢谢。”
闫诺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