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每次来围场,事先总有人清过场的,围场里的有的走兽,也不过些鹿、獐、狍一类的小东西,年年如此,无趣的很,又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呢?”
裴瑧话说的合情合理,但说不上为什么,苏妧总觉得裴瑧不去的原因不是为这个,可裴瑧不肯说,她也便不再问了,两人并排缓缓骑行,直往南去。
木兰围场北靠祁山,南临链湖,山与湖之间,是一片一眼也望不到边的大草原,草原四周星罗分布着许多或大或小的树林。
围场的行在设在东北部,越往南去,人越少。
苏妧跟着裴瑧一路到了链湖,两人下了马,手牵手往湖边走。
此时天色将黑未黑,西方天空笼着一团黑红间杂的的云彩,低低的压在半空,有一种近乎压迫的凄美感。
苏妧被裴瑧牵着走到了湖边,低头,原是想瞧一瞧湖水,却看见湖中倒影着她和裴瑧的身影。
一个高大,一个娇小。一个俊美,一个妩媚。
完全不同味道的两张脸映在一汪湖中,瞧着说不出的般配。
苏妧抿嘴轻笑。
此时的她与湖中的她两相相望,而裴瑧则微微抬着头,不知在看些很忙。
苏妧歪头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