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明里暗里的向儿臣示好。”
如贵妃听这话,兴趣缺缺的转回目光:“许培那老东西,一肚子的心眼,这些年面上跟着他那个皇后姐姐讨好太后和太子,可暗地里也没少和咱们套近乎,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手里有兵权,知道太后和本宫都想拉拢他,他就两边都占着,谁都不得罪,这种人,能用却是不能信的,你可仔细着点,莫要让他算计了。”
“对这人,儿臣会万分小心的,”裴珅颔首道,“不过这次许培忽然向儿臣示好,只怕也不是无缘无故的,儿臣听外头有传言说许成安的死和太子有关,而且,许成安出事那日,儿臣在事发附近的一家戏楼里碰上过太子,太子一向不喜去这种场合的,这其中或许真的有什么牵连,”一顿,“不管怎样,儿臣会看许培的表现行事,他若真的想投靠我们,得拿出诚意才是!”
如贵妃点点头:“先前原是计划把苏妧那丫头弄进宫来,寻个合适的机会,让太子把人给染指了,皇上最嗜酒色,这两年太后怕皇上身子吃不消,一直不让选秀,后宫已许久没进过年轻漂亮的姑娘了。若让皇上得一个年轻的美人,偏这美人又被太子给动了,皇上必然会大发雷霆,到时候太子就是有太后力保,出了这样秽乱后宫的事,只要煽动言官参他几本,他那